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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原成都公交燃烧案嫌犯遗书:我叫张云良,我也曾是良民
2009-07-30
我叫张云良,我也曾是良民……
现在终于诏告天下了,我叫张云良,6月5号那天早上,我把一桶汽油提上成都9路车,然后点燃了它。我相信很多人都想鞭我的尸,错了,是踩我的骨灰盒。
成都市公安部门的通稿上说,我是苏州来的,这几年一直作为一个无业游民呆在天回镇,靠女儿每月寄生活费维持生计。可是因为我吃喝嫖赌,女儿竟然克扣我的口粮。于是我这才产生了厌世情绪,要带一桶汽油到公共汽车上去坐化,“跟别人的死法不一样”。
我确实跟很多人的死法不一样。通稿上还说,我是下定决心去死的,因为燃起来之后,我没有逃生的迹象,有我当时烧成焦碳的尸体的姿势和朝向为证,从容坐化,而且我身旁还留下了一件重要物证:一个打火机的防风罩。相信这个小东西,比起那三个失而复得的安全锤更能够诏告天下安抚民心了。
接下来,除了对我的谩骂和诅咒,就当是对我畸形心理的广泛探讨和争论。像我这样一个62岁的老头子,何以还要不务正业,还要吃喝嫖赌,还要一个人跑到成都来放一把火,自绝于人民呢?我和我女儿,我其他亲人背后的故事,是不是比我火烧9路更吊人的胃口?
可以肯定的是,如果没有我的女儿大义灭亲,将我写给她的遗书以及我和她通电话的记录告之公安机关,恐怕你们现在也不会知道我叫张云良了。又有谣言说,我女儿一个月前来成都认尸时,为了得到那笔政府赔偿的巨款,有意隐瞒了真相。但后来她终究憋不住良心的拷问,供出了我的名字。
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写这篇告白。我叫张云良,现在这是众所周知的。9路公交车是我烧的,公安既然这样公开宣布,当然就成了定案:我人品不正,为老不端,坏事干尽,众叛亲离,消极厌世,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,或来世做牛做马去向死难者赎罪,这些也是足以大快人心的。
但其他玄机呢,或许你们永远也不会知道真相了:
比如我一个糟老头子,为什么要背井离乡从苏州跑到成都来?比如我沦落成一个游手好闲的老头,难道我真的一开始就是这样吗?我为什么会如此残忍,仇视社会,自己要寻死,还要拉27个无辜的人来做伴?比如我和女儿,我和家人的关系,个中奥妙,都将永成不解之谜。
因为这个谜,媒体一定高举开荒巨锄刨我家底乃至祖坟。
墙倒众人推。我懂。
但最后我还是想说的是,我叫张云良,我曾经也是一个良民。 -
我是孤独的,我是寂寞的
2009-07-30
人生经常一个人默默的走。似乎有些孤独。孤独成就我的性格。所以我一直的很无语。不想说话,不想理人。总是一个人静静呆着。我是孤独的,我是寂寞的。总是把自己关在自己的世界里。永远的只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。别人进不去。自己出不来。仿佛到处的是悲伤。到处的是冷漠。
悲伤的日记。悲伤的音乐。悲伤的心情。总而言之。我是悲伤的。它似乎成了我每天的心情。这一切似乎已成了习惯。习惯性的悲伤。习惯性的孤独。不想说话。不想理人。总是一个人静静的发呆。似乎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。到处的是悲伤。到处的是冷漠。
没有人知道我是悲伤的。我是孤独的。我是寂寞的。在他们看来。我是快乐的。可是又有谁真正的了解过我呢。又有谁知道我心中的伤我心中的痛呢。
一切的一切只能让他埋藏在心底。因为我心中的苦,心中的恨。心中的伤。心中的痛。不知向谁苦诉。就象一只落伍的鸟。充满无助。面对茫茫的天空。不知所措。不知道该飞向何方。只能在天空中盲目的飞翔。希望能遇见自己同伴。人就是这样的伤感。仿佛自己头上笼罩的乌云永远永远的不会飘散。
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悲伤。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寂寞。更不知我为什会孤独。曾经对自己说不要在悲伤了。可是真的很难给自己一个不在在悲的理由。很难让自己心中有一个释放的借口。
一切的一切只希望早点忘掉。让自己有个好心情。只能祝自己一年365天天天开心。8760小时,时时快乐。525600分。分分精彩。31536000秒,秒秒幸福。








